老王头眉头一拧，眉头锁成个疙瘩。“你他妈谁啊？想找抽是不是？”他猛地把烟盒往桌上一摔，火星子溅起来，呛得我直咳嗽。

“我没找抽，”我深吸口烟，点上，让烟雾把脸熏得模糊，“就问问你昨晚是不是溜达去了对面的肉铺？”

他眼睛瞪得溜圆，像要吃人。“你他妈跟踪我？”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气的。

“跟踪？我没那工夫，”我嘴角咧了咧，“就是看你不地道。这盆山楂树，昨晚新来的？”

老王头手忙脚乱地去擦叶片子上的灰，那动作跟做贼似的。“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我往前一杵，把脸贴到他面前，“王哥，我这人有病，毛病，就是信不过人。你昨晚八点到十一点，在哪儿？”

他喉咙里咯噔一声，眼神飘忽不定。我脑里嗡的一声，一个档案影像突然蹦了出来，不是照片，是密密麻麻的记录，像块黑炭。

我甩了甩头，没让他看见。这种玩意儿，不能随便给人看，太骇人了。这档案显示，老王头这人，前科不少。小偷小摸的都有，最最近的一次，偷了隔壁老李家养的波斯猫，后来听说卖给收破烂了。

“你说的对，”我叹了口气，“我确实不信你。但话说回来，偷猫这事儿，不丢人。丢人的是，你这怂样，偷了猫还不敢承认。”

老王头脸一红，脖子梗起来。“我……我那是帮老李……”

“帮老李？”我没好气，“那猫是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他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了回去。我知道他心里有鬼。

“王哥，”我换了副语气，“我警告你，别拿我开涮。这事儿，你自己琢磨琢磨。你要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我帮你遮遮？”

老王头眼神闪烁，最终叹了口气，把烟灰弹了弹。“行行行，我认了。昨晚是去了趟肉铺，帮小李垫了点账。”

“垫账？”我挑眉，“多少？”

“就三百块。”老王头陪我抽烟。

“三百块？小李家肉铺，他欠你钱？”我脑子转了几圈，突然笑了，“这事儿不对劲啊。”

老王头一愣，随即也笑了。“你还真会钻牛角尖。小李他爹……前阵子走了，欠了不少外债。我那是……”

“我知道，”我打断他，“你那是帮小李，也是帮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