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盯着电脑屏幕又看了三遍，那封邮件的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眼睛上。她猛地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这已经是本周第三封拒信了，前两封是本地大厂，最后一封居然是那个出了名的难搞、连大佬们都退避三舍的“德尔国际”。她连对方的咖啡拉花都梦见过好几次，结果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妈的，这年头找工作比抢演唱会门票还难。”姜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办公室的茶水间传来一阵喧哗。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三点，正是无数人下午茶的高峰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人影踉跄着冲了进来。姜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又是那个刚刚来面试过的张福德。他脸色煞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指节都发白了。

“张……张总？”旁边的小李试探着叫了一声，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张福德显然没听见，他直直冲到姜媛座位前，直接掀开她的电脑盖，手指点在屏幕最显眼的拒信上。

“姜媛，”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刚才HR是不是发给你邮件了？”

姜媛脑子嗡的一声，差点以为自己幻听。她瞪大眼睛看着张福德，指着他手里的邮件，嘴唇哆嗦着：“你……你什么意思？”

“德尔国际的拒信？”张福德捏着那封邮件，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戳破屏幕，“我让手下的人去查了，简历上208条错别字，工作经验栏填错年份，你以为HR是根据你的能力决定不行的？”

“我……”姜媛想反驳，但张福德下一句话就让她闭嘴了。

“你上次面试的时候，”张福德突然逼近一步，姜媛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你说你抗压能力强，能加班，能值夜班，结果呢？让你模拟处理突发事件，你说‘这题超纲了’，你知道吗？”

“我……”姜媛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道题确实有点难，她当时脑子一激灵就说错了。

张福德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开手，但眼神里的嘲讽像利箭一样扎进姜媛心里。“行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删了吧，我再帮你优化一遍简历，这次我亲自把关。”说完，他转身走出办公室，背影刻意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