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德，你能不能别烦我？”姜媛把键盘砸得啪啪响，手指因为激动在跳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小怪物，让她头大。

对面的男人慢悠悠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昂贵的腕表，嘴角勾着恶劣的笑意，“怎么？嫌我烦？那辞职不干？”

姜媛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哪敢……”

“不敢？”张福德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份文件，“嫌我打压你？还是觉得我不配你？”他随手把文件扔到姜媛桌上，“给你一个选择，签了它，或者明天就收拾东西滚蛋。”

姜媛盯着那份文件，脸色煞白。那是她费了大半心血做的项目方案，张福德一句话就 want to throw away like trash。她猛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几乎是吼出来的：“张福德！你混蛋！”

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淬了冰，“姜媛，记住，你惹不起的。”

姜媛眼睛红红的，包里摸出钥匙，冲到门口，却发现门被反锁了。张福德站在她身后，手指轻轻敲着她的脑门，语气轻佻：“怎么？想跑？晚了。”

“你凭什么！”姜媛气得浑身发抖，开始砸门。

外面的天色早就暗了，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可怕。姜媛的力气太小，砸了半天门没动静，她靠在门上，眼泪砸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异响。姜媛吓得一哆嗦，回头就看见张福德手上有把备用钥匙，他晃了晃钥匙，像在炫耀：“怎么？害怕了？”

“你放屁！”姜媛抹了把眼泪，心里又气又怕。

“我没放屁，”张福德推门走了进来，关上门，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外面凉，进来。”

姜媛没动，倔着脾气瞪他。

男人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沉默地蹲下身，帮她擦掉脸上的雨水和泪痕。温热的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姜媛后背一僵。

张福德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姜媛，我承认，刚才是我过分了。但……”

“我不想听！”姜媛猛地后退一步。

男人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姜媛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问：“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