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被老李吼得脸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水果刀差点掉地上。他咬着牙，声音抖得像筛糠：“爹，我就是不干了！当打手，提着脑袋给人家卖命，我连自个儿姓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听他们的？” 老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一拳砸在桌上。杯子跳了两跳，没敢摔。他指着小豆子鼻子骂：“姓什么？你是我老李的儿子！当年要不是你妈肚子里你太大，早就一命呜呼了！现在你倒好，翅膀硬了，嫌爹没本事？” 小豆子“噗”地一声，往后一仰，差点栽进人堆里。他娘的，这老东西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跟他提身世就 regression。他要是没记错，当年他娘生他的时候，那叫一个凶险，差点三长两短。要不是镇上王医生手艺好，他怕是早就祝融了。可这老李，每次提起来，老是含糊其辞，就一句“你是我儿子”。 “我不管你是谁的儿子，现在你是我老李养的！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这么大人了，还跟你装什么不知道？”老李越说越气，指着门外，“你要是不服，你现在就滚蛋！滚到天涯海角，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烦人的脸！” 小豆子站起身，走到门口，又退回来。他娘的，这老东西，打从记事起就对他凶。好不容易长大了，想跟他说句心里话，他又翻旧账。他一手搭在桌上，沉声道：“爹，我告诉你，我这一身力气，不是白练的。要不是为了混口饭吃，我犯得着来你这当打手？” 老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子，你敢跟我耍横？当年要不是我看你还有点出息，早就把你扔河里喂鱼了！” 小豆子脸一沉：“我谢谢你啊！没有你，我可能早就饿死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一身力气，也不是用来跟你对着干的。” 老李脸色一变，抄起桌上的一个登子，作势就要砸过去。小豆子赶紧后退，摆手道：“爹，别来这套！我今天是真想跟你说明白，我这辈子，不想再当打手了。” 老李喘着粗气，指了指小豆子，又指了指门口，吼道：“你想干嘛？想跑？哼，我告诉你，这一带，我老李说了算！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剁成肉酱！” 小豆子冷笑一声：“剁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