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这把水果刀拍得山响，桌子腿都被震得咯咯直响。他指着小豆子，气得脸都红了：“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敢跟你爹叫板了？当年我怎么教你的？在家讲规矩，出门懂礼貌！你说当打手就当打手？这要是让人抓住了，传出去像什么话？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小豆子咧着嘴，手心里那把弹簧刀弹簧都快顶到指头了，他哼了一声：“爹，您要是不行，就算了。反正这世道，光会闷着头干活也没用，总会有人欺负老实人的。您要真有两下子，就跟我走一趟，杀鸡儆猴！”

老李被这小子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直哆嗦。他看看手里的水果刀，又看看小豆子那把神神秘秘的弹簧刀，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怎么突然就这么犟了？金主那儿催得紧，说再不给钱，就断了合作。老李心里着急，一急之下，竟没注意到小豆子眼神里的那股狠劲儿。

“你……”老李咬着牙，突然øytytytytyty一把抄起桌上一个空酒瓶，朝小豆子砸了过去。“我告诉你，再敢跟我说一句话，我就砸死你！”老李平时就爱喝酒，眼红的时候更凶。

小豆子反应极快，身子一矮，那弹簧刀已经握在手里，对着酒瓶就是一带。只听“啪”一声脆响，酒瓶应声而碎，玻璃碴子四溅。小豆子站起身，脸上还带着笑：“爹，您这手艺，跟喝酒似的，总是藏着掖着，不够看。”

老李又惊又怒，挥手就朝小豆子打去。小豆子身形灵活，躲闪之间，手臂一挥，老李袖口都被带掉了一缕。老李这回是真急了，一巴掌拍在小豆子的胸口上。小豆子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但他手里那把弹簧刀却更加稳了。

“爹，您要是有真本事，就先过了我这关！”小豆子眼神一凛，弹簧刀在灯光下泛着寒光。老李看着这刀，突然想起以前听过的传说——说这江湖上，有一种刀法，叫“毒蛇探路”，专门挑要害下手，一击必杀。

老李心里一惊，他虽然不是什么高人，但也知道这种人不能惹。他往后退了两步，摆出了防御的架势：“你小子要干什么？再敢动手，小心我喊人！”

小豆子笑了，他手一抖，弹簧刀已经缩回手心，只有刀尖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