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眉头拧成个疙瘩。他儿子小豆子放学回来，不是练拳就是琢磨刀具，嘴里还囔囔着要当打手，挣大钱养家。老李听得火大，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小豆子油盐不进，反而说老李胆小怕事，活该穷。

“你个不省心的！”老李一拍桌子，气得胸口起伏，“当初送你去上学，花多少钱？现在倒好，学这些招摇撞骗的玩意儿！”

小豆子撇撇嘴，不甘示弱：“爹，我这不是看好了，将来能挣大钱呢！你看那些小说里，主角不都是靠打打杀杀发达的吗？”

老李更加来气：“你懂什么叫打打杀杀？那是伤天害理！你再胡闹，我打断你的腿！”

“你敢！”小豆子炸毛了，扬起小拳头就往老李身上捶，“反正我决定了，非学不可！”

父子俩正吵得不可开交，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和嘈杂的人语。老李和小豆子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这附近没修车铺，谁这么大惊小怪。

老李推开门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只见街上围了一堆人，啧啧称奇。一辆半旧不新的皮卡车立在那儿，左后轮瘪得像筛子，车上绑着个年轻人，正捂着胳膊龇牙咧嘴。旁边几个路人指指点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啧啧，这年轻人也真是，赶着去送死呢。” “卡车都撞成这样了，还不下来，是不是不想活了？” “看那样子，像是练武的，胳膊疼得直抖。”

小豆子眼睛一亮，凑到老李耳边，压低声音：“爹，那不是练武的嘛！你看他，肌肉绷得紧紧的，跟电视里的一样！”

老李叹了口气，拉着小豆子往人群外走：“别瞎操心了，我们赶紧走，别惹麻烦。”

小豆子却没走，反而蹲下身，对着那年轻人喊道：“喂！哥哥，你没事吧？”

年轻人回头一看，是个穿着校服，瘦小但眼神灵气的少年。他龇牙咧嘴地撑着胳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我没事，你管我？”

小豆子也不在意，指着卡车的破损处：“哥哥，你这车是哪里撞的？我爹是个修车的，说不定能帮忙看看。”

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算你运气好。这里离我爹的修理厂不远，我拉着他来修，结果半路爆胎，这下倒好，还得麻烦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