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您……您这是做什么？”贾环喘着粗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倒像是被人抽了一顿。刚才那声通传，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砸在他心上。

贾母刚端起茶杯，听到外面的动静，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她放下茶杯，脸上的褶子都因为生气而挤在一起。“行了行了，都别在外面晃荡了！老四，你过来。”

贾环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挪到贾母面前，低着头，不敢看老太太的眼睛。“太君……”

“太君”这称呼，现在搁贾母这儿可有点扎耳朵。她老人家眼睛一瞪：“叫什么太君？起来！”

贾环脖子一缩，赶紧站直了身子。“妈……”

“还妈呢！”贾母气得直拍桌子，“你听听外面传什么！急先锋！王爷！你告诉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荣国府的庶子，平时不争不抢，现在倒好，成了王爷的急先锋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下人胡乱说的……”贾环小声辩解。

“不知道？”贾母气得直跺脚，“这府里府外谁瞎了？没功夫跟你计较！我只问你，这事儿ben大 ya十分 dān危！你一个半大孩子，懂什么？你能不能给我正常一点？”

贾环低着头，手指抠着衣角。“妈，我……”

“行了！”贾母打断他，“我今天不跟你废话！你给我安分一点，别给我惹是生非！听见没有？”

贾环连连点头，心里却是一片混乱。王爷？急先锋？他什么时候惹上这种麻烦了？想他贾环，这一世回来，本想是低调做人，可谁能想到这事儿来得这么突然，这么惊心动魄！

“我……我走。”贾环转身就想走。

“站住！”贾母突然叫住他，“你给我站住！”

贾环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问你，”贾母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严厉，“你能做什么？”

贾环沉默了。他想起了自己这一世的身份，一个没有功底的庶子，在这个大清国，除了会读书识字，他还能做什么？

“你自己好好想想。”贾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让我失望。”

贾环低下头，沉默不语。他知道，贾母这是在给他压力，在逼他成长。他不能辜负老太太的期望，他必须在这个世界上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