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临晟把手机往桌上一摔，火星子直蹦。屏幕上还亮着小杨那张写满“我错了”的脸。这小子又想干票大的，把目标盯到老巢旁边的废弃工厂去了。“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乔临晟眯着眼，指节捏得咯咯响。

苏言那边，手机屏幕没亮，大概是静音了。他正站在废弃工厂的二层楼顶，晚风吹得他衣角飘动。底下那些小混混，正磨着牙等着他下来“交流经验”。

他慢悠悠地转了转手腕，腕上的表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今天这波，他算是栽了。本来是去查点货，结果被这帮老熟人盯上。小杨这小子，仗着他爸有点权，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苏哥。”底下传来一个胖子的谄媚声，“这次可真是对不住啊，小杨他说……他说这次是必杀局。”

苏言勾了勾唇角，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手边甩着一把裁纸刀。削尖的刀刃在夜色里闪过一丝寒芒，足够快，也足够准。

“下来吧。”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镇定，“下来谈。”

胖子一看这架势，腿肚子都开始转筋。旁边几个小弟也蠢蠢欲动，但看看苏言那眼神，又都把话咽了回去。

苏言就这么站着，等了大概五分钟。五分钟后，楼下的人开始慌了。

“上！别让他跑了！”小杨在高台上吼了一嗓子。

下面的人闻言，一拥而上。可苏言要是想跑，谁也撵不上。他只是慢悠悠地踱步，脚尖轻轻一点，就往下一跳。几个起落，就到了地面。

小杨见状，拿起一把刀就冲了上来。“苏言，这次我跟你拼了！”

苏言笑容更冷了。他抬手，刀尖直指小杨心口。小杨吓了一跳，往后一退。两人就这么斗在一块儿。刀光剑影间，苏言身手远不如小杨灵活，但他下手狠，每一刀都逼得小杨不得不防守。

几分钟后，小杨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坐在地上。

“你……你赢。”小杨喘着气，声音都有点发抖。

苏言没多言，转身就走。小杨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点瘆人。

另一边，乔临晟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你在哪？”乔临晟的声音很冷。

“我在……处理点事情。”苏言言简意赅。

“处理到什么时候结束？”乔临晟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