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星认死理，林木森也犟得像头驴，这两人是大学同学里少有的“神仙打架”组合。毕业五年，提起对方，双方的嘴角都欠欠的，半点没撒谎。

“林总，这份合同您再看看，第三页甲方补充条款，数据接口部分……”林晓星扶了扶眼镜，指着合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生怕林木森一个不留意就错过了她精心斟酌的每一个字。她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律师，以严谨著称，能把白纸黑字抠出十几种可能的法律风险。

林木森慢悠悠地扫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抬眼，恰好对上林晓星正襟危坐却眼底藏笑的脸。“晓星，你这是在我这儿面试？”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调侃。

林晓星脸微红，心里暗骂：“老牛拉破车，还真中了他的道了！”她清了清嗓子，继续刚才的思路，“甲方这里要求的数据接口交付时间提前了，而且要自行开发，没有兼容性保证，存在很大的法律隐患，到时候……”她故意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盯着林木森。

林木森嗤笑一声，合上合同：“晓星，你这是故意找茬呢，还是真不懂？”他合上合同的动作很大，仿佛在说，这点事还套不住我林木森。

林晓星心头一跳，这老狐狸！她正色道：“林木森，这不是找茬，这是职责所在。作为合作方，我们有义务确保每一个条款都清晰明确，避免后续的纠纷。这个接口问题，一旦实施，后果不堪设想。”

林木森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晓星，你总是这么钻牛角尖。我作为甲方，我有权调整合作细节，你觉得呢？”他语气轻松，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寒意。

林晓星刚要开口反驳，突然，一个穿着一身高定礼服的女人从角落里走出来，径直走到林木森面前，伸出手，娇声道：“林总，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

林晓星愣住，随即也看清了来人，是她曾经的上司，也是林木森敬重的合作伙伴，著名投资公司老板，苏婉儿。

林木森也有些惊讶，连忙握住苏婉儿的手，笑道：“苏总，真是巧啊！你怎么……”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苏婉儿打断。

苏婉儿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林晓星和合同上，立刻明白了大概，她笑着对林晓星道：“晓星，你也在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