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鼻腔里塞满了冰碴子，呼出来的气比那雪花还稀薄。就在他琢磨着是往北边挪挪，还是就地猫着等雪停的时候，脚下踩着的那片硬实雪地，“咯吱”一声裂开一道小口子。

不是陷坑，就是冻梨砸的。老王头心里嘀咕，伸手去扒拉那块硌人的冻土，结果指尖刚碰上，那玩意儿突然“噗”地一下，冒了股黑烟，手背一阵刺痒。

“操！”他甩手想把那玩意儿拍开，可手刚抬起来，那黑烟就“呼”地窜老高，直冲云霄。老王头吓一跳，赶紧缩回手，只见那烟柱头上的积雪噼里啪啦往下掉，像有人拿着针在捅天。

烟直了，里头影影绰绰冒出个玩意儿。形状不圆不方，有点像只烧鸡，又像根老藕节，上面还挂着几片烧糊了的雪花。老王头瞪圆了眼睛，那玩意儿也往他脸上瞅，俩对眼，老王头头皮一阵发麻。

烟柱猛地往下一沉，烧鸡藕节那玩意儿直坠下来，噗叽摔老远，砸了个坑。老王头哆哆嗦嗦往下走，刚靠近那坑，就听见“呼啦”一声，那玩意儿直窜天上，结果被天上飘的雪给打得东倒西歪，像醉汉似的。

那烟柱里头的玩意儿，使劲往雪里拱。老王头伸手去够，它偏不让他碰到，非得悬在半空跟他对着干。老王头急了，抄起根捡来的枯树枝就甩，结果没打着，那烟柱倒晃悠得厉害，把老王头吓得更不敢动了。

烟柱猛地往旁边一歪，吓得老王头一个趔趄。那玩意儿却扑腾着往坑里钻，一数据显示，它整个儿钻进去后，那坑里雪直往下冒，好像刚冒出个啥玩意儿似的。

老王头心里直痒痒，蹲下身就伸手去挖，刚挖出去两捧雪，那烟柱又冒了出来，直冲他脑门子。老王头吓得叫一声，猛地往后一缩，躲开那烟柱。

烟柱砸在地上，又冒出个玩意儿。这次不再是烧鸡藕节那形状了，变成一只雪白的狐狸。那狐狸挺着毛茸茸的大尾巴，眼睛绿油油的，直勾勾地盯着老王头。

老王头心里一惊，这狐狸看着 CNBC，又像是个小妖精。他往后挪了挪，嘴里喃喃自语：“好家伙，这荒山野岭的，咋还出来个精怪？”

那狐狸却朝他“嗷呜”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倒把老王头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