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凡，查到了点东西。”对面说话的贼急，声音都带着点抖，“我刚才去你们学校科技楼送个东西，看见你实验室门口挂着个通知，说是啥‘意识与量子纠缠’的短期项目，要求不高，待遇还不错，你看看方便不方便去试试？”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意识与量子纠缠？还短期项目？这不是明摆着看他脑门子有啥不正常嘛。他不是搞这个的，他对量子力学那也是一知半解，靠着昨晚靠“感觉”把网上找到的论文数据往脑子里塞，勉强算是入门。现在有人把他往这儿领，不是等着看他笑话就是等着把他拉去检查脑子。

“我……没空。”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没起火的蚂蚁。

“啥没空？就半天，下午三点之前到了就行，给千把块钱劳务费，不多，但可以打发你女朋友。”对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听人吹说你是个建模小能手，那项目需要找人跑数据，你挺合适的。”

林凡更烦躁了。建模小能手？他那是昨晚硬逼着脑子多塞点数模算法才勉强会点。现在被人当枪使了？

“我女朋友……我还没女朋友呢。”林凡嘴硬了一下。

“得得得，没对象就正常了。”对方哈哈了两声，嚣张气焰又起来，“行吧，那我先替你占个名额，三点，准时，别爽约啊，啊？”

电话挂了，林凡把手机屏幕翻过来，黑漆漆的，像只死猪眼。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昨晚为了那套数据，脑子都快炸了，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出。他本来只想安安静静搞点科研，发点论文，赚点小钱，怎么就混成了现在这德行？

走到实验室门口，林凡看见那张通知确实挂着，红纸黄字，挺扎眼。下面签的名是张教授，物理系的老牌大佬，听说最近在跟人搞什么前沿理论，跟这个“意识与量子纠缠”项目也八竿子打不着。谁干的？真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可能性。

他叹了口气，没敢进实验室。转身往回走，路过系办公室窗户，正巧看见里面有人对着电话叽叽喳喳，一个个表情都很严肃，讨论着什么。林凡脚步顿了顿，装作没看见，绕开窗户往前走。

走到教学楼拐角，几个系里认识的学生正勾肩搭背，其中一个认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