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林凡有点烦躁。他刚在图书馆的角落里，靠着微弱的精神力把昨晚熬夜整理的量子纠缠模拟数据复制进脑子里，脑子嗡嗡的，正想眯瞪一会儿。这电话一来，还带着点催促的意思。

“在，怎么了？”林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把手机怼到耳边。

“林教授，是您上次提交的那个……关于多宇宙叠加态的初步模型吗？”电话那头是量子物理研究所的李研究员，声音听起来挺激动，但又被强行压着，有点像没拧紧的水龙头。

“……嗯，初步模型。”林凡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刚才复制数据时那种奇异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用脑科学解释不了，神经科学解释不了，他只能感觉到一种信息在意识层面的传递，快得像被按了加速键，还带着点……嗯，奶茶的甜香？

“太好了林教授！这个模型非常……惊人！您的计算方法很有创意，虽然还只是初步的，但已经为我们打开了一个全新的视角！”李研究员的声音几乎要掀上来，“您……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们想立刻跟您确认几个关键数据点，最好是您可以演示一下……”

“演示？”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什么时候演示过量子力学了？他只会用电脑写程序啊。这李研究员怎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对，林教授！就是您上次说的，通过特定意识频率共振，可以影响宏观粒子概率波函数……”

林凡听得眼皮越来越沉。他不是搞这个的，他只是想搞个量子计算程序，帮他的老同学王工那个基因编辑项目提速。这特么怎么跟他搞特异功能似的形容上了？他拿起背包，准备直接走人。

“我……我现在没空。”林凡打断他，“有事邮件。”

“不行啊林教授，这个发现太重要了！我们研究所的几位大佬都看了您的东西，他们都觉得……可能，也许……您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李研究员那头的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痴迷，“我们想请您……简单验证一下？比如，能让这个钢珠悬浮起来吗？”

悬浮钢珠？

林凡猛地睁开眼。他低头看向自己面前，人行道上的一个共享单车停放点。旁边正好有个孤零零的金属钢珠，不知道是哪个孩子玩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