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喘匀了气，眼皮子没抬，手机就又响了。他皱着眉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得更紧了。

“林教授？您在吗？”电话那头是的声音，挺熟，好像是哪个大学物理系的。

林凡“嗯”了一声，没动。

“那个，您之前提交的‘关于量子纠缠宏观效应的初步设想’……我们觉得有点意思，想约您当面聊聊，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声音在那头挺客气，但林凡听着，有点烦。

他烦躁不是因为被约，而是因为这个“设想”。昨天他失眠，起来喝杯水，瞎琢磨自己那破能力。想 quantum entanglement，哎，这玩意儿太神了，俩粒子嗖一下就能互相影响，不管多远，简直比神通还神通。那要是……要是能搞出个宏观版的呢？他鬼使神差写了几个字，没想到还真被收到了，还约他面谈。

林凡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他不是没想过自己那能力是量子力学的结果，可那电话里说的“量子纠缠宏观效应”，听着就虚，听着就是瞎编。科学大佬们要是真研究，就该看到他那脑子跟别人不一样，怎么可能装出这种东西。

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又冒了出来。要是真能让这个能力解释清楚，那……那不就真的成特异功能了？他打了个哆嗦。他只想当个科学家，搞搞科研，赚点钱，混口饭吃，真没有想成奇人异士啊。

“林教授？”那头又喊了声。

林凡回过神，“我……我等下还有事。”

“没事没事，您先忙，我们改天再联系。”那头也不多问，挂了电话。

林凡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白板前。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几个圈，又在旁边写上几个符号。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脑子里太乱了。他只想知道，自己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画着画着，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个新闻，说有人用猫做了个量子实验，结果猫是死是活，直到人去测量才知道。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跟那只猫一样？别人看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正常不正常，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林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