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电话打得真是要命。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靠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僵硬。他揉了揉太阳穴，白板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公式好像活了过来，一个个跳着他不认识的符号往他脸上挤眼。

“林凡！”电话刚挂，他哥林强的声音就跟炮仗似的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打他微信的语音，“你告诉妈什么屁话呢？王叔那个废物搞出这种幺蛾子，你就跟着一起甩锅？妈现在气得不行，说要把你实验室里那些破玩意儿全砸了！”

林凡苦笑一声，长途电话的信号时好时坏，他哥在那头估计又吼了好几句。他哥林强是做销售的，脾气火爆，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跟他这个天天对着烧杯试管搞科研的弟弟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哥，”林凡叹了口气，“我真在实验室，王叔他……唉，您就按他说的办吧。”王叔是他导师，刚接了个横向课题，结果操作失误，差点把整个实验室搞废，现在全怪到他头上。林凡心里憋屈得很，但他哥根本不听这些。

林强在那头哼了一声，声音低沉下去：“行，你按你妈说的办。不过林凡，你自己可得悠着点，你现在 "{% attribute "标签": "警局调查" %}" 警局的人盯得不松，你那个什么‘量子力学’的名头可太大 internacional 了，什么物理学会什么科学院的，全都跑来要检查你的脑子，说你的理论连他们都不懂，肯定是鬼画符。”

林凡心里一沉。确实，自从那个晚上他无意中用量子纠缠现象连续中了两次彩票之后，周围就已经炸开了锅。先是学校把他实验室围了个水泄不通，各种仪器设备查了个遍，最后结论是“仪器故障”。然后就是警察找上门，拿着文件，表情严肃地问他“你是不是在搞什么超自然现象”。后来更是连国家物理研究所都派人来，拿着量子和相对论的公式在他面前绕了三圈，最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表示“不懂”。

林凡盯着白板上的公式，那些曾经让他废寝忘食的符号，现在怎么看怎么碍眼。他本来只想搞搞科研，顺便利用这个特异功能赚点钱换换新电脑，没想过自己会变成特异功能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