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妈的怒气没断，林凡扯了扯嘴角，这事儿到了她这儿就成了科研洗地了。他叹了口气，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妈，我真在实验室，王叔他……唉，您就按他说的办吧。”

挂了电话，林凡靠在实验桌边，后面贴着一块白板，上面画满了各种鬼画的公式。他拿起笔，在角落补了几行，墨水晕开，像一滩打翻的墨汁。这破量子理论，真他娘的邪门。

晚上十一点，实验室就他一个人。窗外路灯的光晕洒进来，让那些公式像一群提线木偶。林凡掐了支烟，火柴一划，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点烟的手指抖了抖，不是累的，是昨晚那实验数据差点把他逼疯了。

他总感觉，那些数字背后藏着什么，像一条蛇，随时可能咬他。他试着用自己那点歪门邪道——其实是量子力学——去“窥探”，结果实验室那台老旧的电脑直接蓝屏了，屏幕上还弹出个“非法操作”的提示。

林凡瞪着眼，感觉像被哪个小鬼揍了一顿。他烦躁地踹了踹脚，把烟头扔进废纸篓。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一看是王叔。

“凡娃，今晚咋还没回来？”王叔的声音透着关心。

“在这呢，刚搞完。”林凡走到垃圾桶边，想捡个烟灰缸，手一伸，却摸了个空。他一愣，烟灰缸明明就在这儿！

“行吧，你忙。”王叔挂了，林凡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走到白板前，重新审视那些公式。这破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宇宙是个巨大的计算机吗？还是他脑子被雷劈了，反正他感觉自己快精神分裂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把林凡吓一跳。他手一抖，笔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他顶着俩黑眼圈去开门，门口站着个穿着警服的人，脸上带着那种“你肯定做了什么坏事”的表情。

“林凡？”那人上下打量他，语气不善，“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人在这里进行非法实验。”

“实验？哪有啊！”林凡急忙解释，“我就是搞科研的学生，老师您……”

“少废话！”那人根本不听，指了指白板，“这是啥？你们学校允许搞这种东西的？”

白板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公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