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哥们儿叫林凡，二十六岁，学物理的，但毕业之后混成了个格子衬衫天天看老板脸色的小职员。昨天就喝了点酒，今早脑子嗡嗡的，跟宿醉似的。他揉着太阳穴，顺手抓了抓头发，结果摸到了几缕……不，是几根头发。

“操，怎么油成这样？”林凡嘀咕了一句，习惯性地摸出手机想照个镜子。结果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他“噗”一声笑了，这破手机，昨天晚上就逊了，今早还指望它导航呢。

他嘟囔着嘟囔着，突然眼睛一亮。昨天临走前，他好像顺手把钥匙塞到头发缝里了，这不，摸到了。哗啦一下，林凡把钥匙掏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了看，嗯，自己那把黑乎乎的土钥匙，崭新得很。他也没多想，转身就往外走。

刚走到楼下，那钥匙就“咚”一声掉地上了，正好砸在楼下便利店门口。还好是上午，人不多，老板正低头看手机。林凡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捡起来。低头一看，钥匙根部那点儿金属，好像变浅了点儿颜色。

“草。”林凡心里骂了一句，这钥匙是昨天新配的，怎么可能就变色了？

他没在意，自顾自往地铁站跑。路上挤，人又多，好不容易到公司，已经快迟到了。赶紧打卡，一头扎进办公室，打开电脑就准备改方案。

结果，屏幕上的代码，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昨天晚上他好像也改过这个，今天再看，居然感觉比昨天写的时候快了点儿。他没多想，可能昨晚没睡够，今天思路清晰了？

中午吃饭，他刷到个博主讲量子力学。博主说，量子力学是不是很神奇？一个粒子可以同时在两个地方，这叫叠加态。林凡“哦”了一声，也没当回事。

下午，他正在修改一个复杂的物理模型，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一个想法。这个模型，按照常规计算，得跑三天三夜。林凡“咦”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突然发现，思路好像……打通了？

他眼睛直了。那个模型，在他脑子里，居然像水一样流动起来。他一个公式，一个公式地想，那些复杂的耦合，那些纠缠的变量，居然在他脑子里自动解开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公式，那些数字，就像一个个小精灵，在他的脑子里跳来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