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早上醒来时，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昨天宿醉没醒透，又像是手机忘了充电。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像灌了铅，眼皮打架，恨不得立刻钻回被窝。

他搓了搓太阳穴，嘟囔了一句：“早知道就不逞能，昨晚喝那几瓶啤酒……” 突然，他愣住了。

昨天不是请客户吃饭，敬酒时喝的是假酒吗？他明明记得自己一杯都没少，怎么现在感觉……好像真的少喝了？而且，脑子里那股嗡嗡声，好像不是宿醉的错觉。

不对劲。

林凡一骨碌爬起来，冲到洗漱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端详。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有些发红，是宿醉的症状没错。但他拍拍额头，脑子里那股嗡嗡声又消失了。

他皱着眉头，使劲想：昨天客户说什么了来着我？哦对了，那个王总，说自己儿子在大学里搞什么量子物理的，好像还得了奖。

林凡大学物理是及格线边缘飘过，量子力学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形。当时他还嘲笑过那帮“痴迷”量子力学的人，觉得那是骗子。

现在，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忍不住嘀咕：“猪都比你正常……”

等等。

“猪都比你正常”？

林凡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啥胡话？他明明在说“昨晚喝那几瓶啤酒”，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咔咔整理了一下思路，努力回忆昨晚的对话。客户王总确实提过儿子，叫王磊，在清华大学读研究生，专攻量子。

然后呢？林凡想不起来了。客户话挺多，但好像没什么重点。

他晃了晃脑袋，使劲回想王磊说了什么关于量子的内容。突然，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

王磊当时好像说了句……“薛定谔的猫，你知道吧？”

薛定谔的猫？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量子力学里那个经典的诡辩论题吗？猫既是死也是活，直到你打开盒子看。

这不科学啊！

林凡猛地一拍额头，脑子里嗡嗡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响了。他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没站稳。

怎么回事？他脑子里怎么多了这么个词？而且，好像……还知道点什么？

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昨晚王总喝多了，胡说八道了？也许自己是听了太多科幻小说，把梦境和现实搞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