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行，老王放下手里的碗，桌上的饭菜还有一半没动。他叹了口气，筷子在碗里戳了戳，发出“噗噗”两声闷响。合着这顿饭是吃不完了，得赶紧收拾走人。

“老王，还没吃饭呢？”对面的同事小李抬眼瞅了他一眼，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这都几点了，晦气。”

老王咧嘴笑了一下，没说话，默默收拾起碗筷。小李这小子，就是嘴碎，但人不错，至少不会在背后捅刀子。这点就得比那个新来的张扬强多了。张扬那家伙，眼高于顶，总觉得老王这基础防御者就是个屁，仗着自己有几个不入流的黑锅经验，天天晃荡，看谁都不顺眼。

“行吧。”小李摆摆手，继续扒饭，“那个声呐暴徒的事，总部那边又没新进展？”

老王摇摇头：“没有，就是核实了一下上次逃逸的路线，加强了几处监控。估计是又跑回C区老家蹲着了，那地方乱得跟狗尿苔似的，连只老鼠都可能出现三个品种。”

“嘿，这帮家伙。”小李顿了顿，又道，“说起来，这次去9区那边跑腿，倒是碰到点新鲜事。就是……有点邪门。”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来了，又是什么怪事。他压低声音：“说。”

“就是他们在搞那个梦境共享实验，不是那个老掉牙的项目了吗？反正这次去，发现他们把设备升级了，叫什么‘深度链接’，听着就瘆得慌。”小李咽了口饭，咽得挺费劲，“结果呢，有几个测试员直接从梦里回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老王眉头皱了起来，这种事可没好事。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小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回来之后，他们都跟丢了魂似的，眼神直愣愣的，对着空气说话，还说什么‘外面好冷啊’、‘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听起来不像普通的幻觉或者后遗症，倒像是……被什么东西钻了脑子。梦境这东西，本来就虚无缥缈，最是难测。要是真被那玩意儿给侵入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设备附近有异常读数吗？或者说，有什么发现？”老王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没有，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