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愣，手里的雨伞差点脱手。他眯着眼，透过哗啦啦的雨点，又把那模糊的身影盯了半天。这不是小雅吗？怎么……怎么穿得这么……啧，这打扮，老王心里直打鼓。

他认得那张脸，虽然隔着雨幕，那身熟悉的打扮，却骗不了人。可这打扮……啧，他摇摇头，心里直打鼓。这不是小雅，是小雅啊，怎么会是这副模样？雨点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哗啦啦的，像是要把这稀烂的夜色搅和个稀巴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伞往那身影那边倾斜了倾斜。“小雅？”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雨里显得有些干瘪。

那身影似乎顿了一下，雨伞轻轻晃了晃，遮住了更多的地方。几秒钟后，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老王……”

“小雅！”老王这下确定是她了，心里一阵唏嘘。他赶紧把伞彻底倾斜过去，雨点打在伞面上更密了，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一点胳膊。他看到小雅的脸，果然还是那张脸，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躲闪。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老王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小雅平时不是挺爱干净的吗？怎么现在……

小雅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往他这边走近了些，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下来，在湿漉漉的地面晕开一个个小水洼。老王注意到她的衣服有些破烂，裤脚边还沾着不少泥点。

“出什么事了？”老王问，心里有点急。这大雨天的，小雅一个人在外面，怎么穿成这样？

小雅叹了口气，声音更轻了：“我……我被人骗了。”她说着，眼圈有点红。老王心里一紧，这年头骗子可真多。

“多少钱？我给你！”老王立刻说道，他虽然不是特别有钱，但总不能看着小雅被欺负。

小雅摇摇头：“不是钱的事。”她顿了顿，似乎在鼓起勇气，“我……我怀孕了。”

老王一愣，手里的伞差点又掉下来。他看了看小雅，又看了看自己这个破旧的出租屋，脑子里嗡嗡的，有点转不过来。怀孕？小雅？这怎么……等等，小雅不是还没谈对象吗？这孩子……孩子的父亲是谁？

小雅看出了他的疑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我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