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小雅吗？他认得出那张脸，虽然隔着雨幕，那身熟悉的打扮，却骗不了人。可这打扮……啧，他摇摇头，心里直打鼓。这不是小雅，是小雅啊，怎么会是这副模样？她这身行头，啧啧，一看就不是来他这破茶摊喝茶的。

这雨，还是没要停的意思，哗啦啦地往下砸，砸得人心里头直发毛。老王叼着烟，眼神飘忽，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这苏小姐，以前哪次来不是前呼后拥的？今天倒好，一个人，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可那身衣服，却没怎么湿。这……不对劲啊。

“哟，这不是老王吗？”苏小姐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她走到桌边，目光扫过老王，最后落在他那碗快见底的茶叶上。“看你这摊子，生意可真不好做啊。”

老王心里直叹气，面上却还要维持着笑：“苏小姐说笑了，好不好的，都这样了。”他习惯性地想说点别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苏家那位大少爷，前阵子可是把苏小姐扔在这儿，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这消息传得个遍，谁不知道啊。

苏小姐没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望着雨幕发呆。雨水打在脸上，她也不拂开，像是想把自己浸泡进去。老王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这姑娘，以前总是笑着的，怎么现在这模样？而且……这眼神，怎么这么陌生呢？像是隔着一层什么，看不清底细。

没一会儿，苏小姐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转头看向老王：“老王，我听说……你以前跟苏家那位少爷关系不一般？”

老王心里一紧，面上却还是不变：“苏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跟他，就一茶摊的。”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这茶摊哪离得开几家大人物的利益？只是，他老王，向来不掺和这些。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点发毛。苏小姐这么问，显然不是偶然。

苏小姐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也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这雨怕是还要下一段时间，你……”

“我这儿有伞，苏小姐不嫌破，就先用着吧。”老王不等她说完，就抢着说道。心里头明镜似的，这姑娘今天来找自己，没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