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老王叼着烟，看着茶碗里的茶叶片子漂着漂着。这雨啊，下得他心里头有点发毛，像是有啥事要发生似的。他这是在担心自个儿的茶摊子，还是担心点别的？他自己也说不清。

旁边树底下，蹲着个穿破衣裳的小丫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小手紧紧攥着个破布包。老王瞅了她一眼，没吱声，自个儿吧嗒吧嗒抽着烟。

这丫头，老王见了好几次了。总是一个人蹲在这儿，也不求喝碗茶，也不问价儿。老王有时候给她 novas 一碗免费的，她也不嫌弃，慢悠悠地喝，喝完了就接着蹲。今儿个这雨，她倒没走，反而不动了。

“娃儿，冷不？”老王把刚煮好的姜茶端过去，递给她一碗。小丫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像是要掉出来的泪，却没掉。

“谢……谢谢。”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老王摆摆手，“甭客气，天冷，喝口热乎的。”说完，自个儿又坐回摊子底下，心里头还是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

过了会儿，雨小了点，街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老王正打算收摊子，就见一个青衣女子 galloping over，雨水顺着她的衣摆往下淌，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样子，眼睛却亮晶晶的。

“老板，一碗热茶。”女子气喘吁吁地说。

老王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他那心血来潮救下的丫头吗？怎么这身打扮，看着也不像是在长安本地混的？

“坐吧。”老王指了指旁边的空位，“茶马上来。”

女子坐下，_start_了观察周围。老王给她倒茶的时候，偷偷瞄了她一眼。这女子，长得挺清秀，就是脸色有点苍白，眼神里头藏着一股子事儿。

“你是哪儿来的？”老王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问道。

女子抬眼看了看老王，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南边来的。”

“南边？哪儿南边？”老王奇道。

女子笑了笑，没回答。老王心里头更加纳闷了，这女子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可这反常的举止，又让他觉得不对劲。

“你……你之前不是住这附近吗？”老王又问道。

女子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之前？那是我以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