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过？没瞅过啊，哥们儿，”我嘴里嚼着草根，头也不抬地抠着裤腿上的补丁，“你跟俺说啊，那书咋个带劲法？”

李虎“噗”地吐个烟圈，歪着头看我：“带劲？你这下就对了！你想想，主角姓啥来着？秦……对，秦风！开局是个要饭的，对，真要饭的那种！穿得破破烂烂，被狗追着咬，跟你说，那画面，啧啧！”

我“啧”了一声，往地上一指：“就跟你小子小时候，挨了骂，拿着半个烧饼，躲猫猫似的，跟狗对峙似的。”

“行行行，俺知道你小子也虎过，”李虎把烟屁股扔了，从兜里摸出块糖，掰了一小块塞我嘴里，“不过秦风那叫一个惨，惨到极点！要饭要得人家嫌弃，要水喝还得被骂，你说气不气人？”

我咂咂嘴，糖味甜得发腻：“那后来呢？”

“后来就来了个高潮！”李虎两眼放光，“在一个破山头上，碰了一块破石头，那石头跟黑炭似的，啥样沒有，就一堆凹凸不平的纹路！结果呢？秦风手滑一碰，我的天爷，那石头自己‘咔咔咔’响，最后‘噗’地一下，裂开！”

我听得直起脖子：“裂开了？咋地？里面有宝贝？”

“那可不！里面藏着一本破破烂烂的小册子，封皮都烂了，就三个字——《天地霸气诀》！”李虎猛地一拍大腿，“你想想，那叫一个逆天！主角手气好到爆啊！捡到宝了都不知道！”

我咧嘴笑：“那后来呢？估计直接就上天了吧？”

“哎，你小子脑子还凑合，”李虎斜我一眼，“捡到功法后，主角可没傻乎乎的一下就飞升！书中说了，那功法邪门得很，练不得半点马虎！主角一开始急功近利，结果差点小命丢了！”

我吐掉草根，皱眉：“那不是徒劳？”

“不，这才是重点！”李虎瞪圆眼睛，“主角开始老老实实修炼，一步一个脚印！你说气不气人？别人练功都是追求速度，他倒好，只求稳！你想想，这就是霸气！别人都想着快，他偏不！”

我摸着下巴，使劲想：“啥叫霸气？难道是……杀伐果断？”

“对！但又不全是！”李虎神秘兮兮地说，“你看啊，主角杀伐确实狠，但对兄弟，对爱人，那叫一个护短！谁欺负他兄弟，他敢跟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