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上回跟你说的那本《天地霸气诀》，你瞅过没？”李虎蹲在巷口，叼着根快烧完的烟，眯着眼朝巷子那头喊。

巷子那头，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褂子的小伙子正慢悠悠地晃悠。小伙子个不高，看着也就十六七岁，脸上还有些青涩，但眼神倒挺亮，大多是带着几分警惕和落寞。他叫孟尘，就在附近的纺织厂当个小工，过着吃了上顿愁下顿的日子。

孟尘停下脚步，回头，语气平淡：“没瞅，你说的那啥带劲不？”

“带劲！我跟你说，这书是真带劲！”李虎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用脚尖碾了碾，“主角开局比你还惨，家里一夜之间 axial 了，就剩他一个孤儿，靠着在垃圾堆里翻找，捡到了一部残破的功法，结果你猜怎么着？逆天了！”

孟尘哼了一声，嘴角扯了扯，好不容易攒下的几块钱，全买那破书看了，结果看得一知半解，不就那意思嘛，捡到宝物，逆天改命。他叹了口气，日子过得紧巴，连买饼的钱都得掰着指头算。

“你小子就是谜，”李虎拍了拍孟尘的肩膀，“明明日子过得那么累，脸上就爱挂丧。哎，算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今儿个工头给的那点工资，发了没？”

孟尘把手里攥着的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拍了拍，皱眉道：“刚拿到手，就四块五，够个屁用！”

“得嘞，我跟你讲，你那点工资，买点馒头就剩俩了，明天晚上哥们儿请你喝酒，我请客！”李虎眼睛放光，这哥们儿今天格外大方。

孟尘愣了一下，摇摇头：“不了，明天得去给厂里干半天义务劳动，谢了啊。”

李虎噎了一下，这小子，是真穷。不过，他倒觉得孟尘透着一股子神秘感，好像藏着事儿似的。想了想，他压低声音：“哥们儿，你老实告诉我，你那新来的工友，那个叫刘强的，是不是手特别稳？”

孟尘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嗯，他手挺稳，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着他看着不对劲，”李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昨天晚上我看见他在巷子口转悠，鬼鬼祟祟的，跟那眼神，不像一般人。”

孟尘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接话。他不知道李虎说的刘强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刘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