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饼子比药还硬。”林凡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腮帮子都快被磨秃噜皮了。他咽下一大口黑面饼子，胸腔里像塞了个碌碡似的，咕噜噜直翻腾。这该死的退婚羞辱，这该死的一无所有，这该死的又饿又困的鬼日子。

饼子是房东老王晚上送来的，说是看他可怜，顺便给他补补。可惜林凡现在满脑子都是仇恨，哪还顾得上这饼子是啥味儿。就在他嚼着嚼着，突然感觉嘴里一麻一麻的，像是咬到了什么硬物。

“操！”林凡猛地一张嘴，一口唾沫星子喷出去老远。他伸手摸自己嘴里，摸到一小块破布似的玩意儿，还沾着点黑色的渣。这就是那块让他牙疼的硬物。

“老王送来的饼子…里头有东西？”林凡皱着眉，将那块破布扔到一边。他现在穷得叮当响，就连吃的都得看别人脸色，但老王这人看着还算过得去，不至于在饼子里下毒。

他正想着是不是该跟老王问问，突然眼角一瞥，看到窗外几点绿油油的光。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大半夜的，哪来的绿光？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朝外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棵歪脖子枣树下，蹲着一只大概巴掌大的小狐狸。那小狐狸浑身雪白，唯独脑袋是黑色，两只绿莹莹的眼睛在暗处微微发着光，正死死地盯着他。

“小狐狸？”林凡眼睛瞟了瞟，心里嘀咕。他前世就见过这种小玩意儿，但那是百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在山脚下看到了。

那小狐狸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猛地抬头，绿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它龇了龇牙，随即化作一道绿光，嗖地一下就蹿到了林凡窗户上头。

“靠！”林凡心里一惊，这小狐狸动作也太快了。他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胳膊上一疼。

“嘶……”林凡低头一看，裤腿上被咬了一口，血痕清晰可见。疼倒是不疼，但那小狐狸的眼神让他心里发毛。

“你他妈有病吧？”林凡抄起桌上的 Bench，作势就要打过去。那小狐狸似乎不怕他，反而咧着嘴，露出一副挑衅的表情。

就在林凡即将挥出 Bench 的时候，那小狐狸突然开口了。

“喂，人类，别乱动。”

林凡一愣，以为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