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件没换洗的破T恤，睡得头发乱糟糟的，就跟刚被狗拽出来似的。白舒月低头瞅了瞅我，眉头皱得更紧了，指着门口：“你赶紧起来洗洗，再这样拖下去，我都快闻到你身上的臭味了。”

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爬下床。这女人，我看她不顺眼已经习惯了，倒不是她怎么招我，就是觉得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就烦。可话说回来，她确实长得好看，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就是……就是太爱管闲事了。

“去洗吧，我不急。”我掀开被子，露出一双脚，晃悠着往门口走。白舒月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自顾自地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偶尔动一下。

洗漱的时候，我发现我包里的空间袋好像裂了一道缝。这空间袋是当初在山里偶然发现的一件古物，塞进去的东西能自动扩大容积，我一直用它装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这会儿摸着，感觉像是……破了？

我皱了皱眉，用手指抠了抠那裂口，确实有一道细小的缝隙，还渗出来一点黑乎乎的粉末。这空间袋虽然神奇，但也经不起折腾啊。我这是怎么弄破的？记得昨天晚上好像没碰它，难道是做梦碰的？我越想越觉得荒谬，赶紧把那点粉末吹掉，塞回包里。

洗完脸，我胡乱抹了把牙膏，漱口的时候差点呛死自己。白舒月回头看我那副熊样，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你行不行啊，给自己刷牙都这么费劲。”

“滚！”我瞪了她一眼，刚想发作，突然想起一个事儿。昨天晚上……我好像在梦里看到了什么。一个很古老的山门，门口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怪字，我醒过来的时候还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结果什么也没有。

我摸了摸额头，昨晚喝了不少酒，就醉醺醺地睡过去了，哪来的什么梦境？可那两个怪字，却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我试着回想，可脑子里除了宿醉带来的嗡嗡声，什么也没有。

正烦着呢，白舒月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你说你昨晚是不是做梦了？梦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问她怎么知道？她嘿嘿一笑：“我当然知道。你每次喝醉了，梦里都会出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