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苏晴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了那么两秒。等她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点自己也没察觉的颤抖："老王，你确定？她……她真的要出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老王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嗯……好像是。拿到了那边一个公司的offer，一年期合同，说是挺好的机会。她说想出去看看……"

苏晴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想起上次林晓晓还一脸憧憬地说着要去欧洲旅游，当时她没多想，现在看来，那哪是旅游，根本就是准奏响了。她最坏的想法，是林晓晓玩心重，想去国外镀金。可老王这话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那你……那你打算怎么办？过去多久？"苏晴机械地问道，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转着圈。

"我也不知道……她没明说让我去多久，就让我先过去看看。我想着，离她近一点， 万一……万一以后真要发展，也方便点。"老王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还有点催促的意味。

苏晴沉默了。老王这话说出来，等于把球抛给了她。她知道老王对林晓晓是什么感情，那种捧在心口怕化了的眼神，旁人看得一清二楚。可她一直以为，感情这种事，是两个人的事，她不该掺和。

"老王，你听我说，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林晓晓有自己的选择，我们……我们不该去干涉。"苏晴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坚定一些，可声音却有点发虚。

"我知道……可我真的没办法了。"老王的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晴晴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就过去待一阵子，就当……就当陪陪她，我要是能留得住她，我肯定不会求你帮忙。"

苏晴的心里乱成一团。她知道老王说的是实话，他也确实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可她想到林晓晓，想到自己，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她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

"尽快吧，手续办一下就差不多了。"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解脱，也带着一丝期待。

挂了电话，苏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脑子里全是老王的絮絮叨叨，全是林晓晓那双亮晶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