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电脑屏幕，眼皮子直打架。刚毕业那会儿，对着电脑屏幕傻乐，觉得这年头找工作难，自己这种半吊子文化生，除了爱好就剩下一身臭皮囊了。结果呢，这爱好，连饭都糊不圆。

“林凡，剧本 thảo luận。”电话那头传来老板急匆匆的声音。

“啥？剧本 thảo luận？”林凡揉着发酸的太阳穴，差点没把键盘拍飞，“我他妈的连个策划案都还没写完呢！”

老板在那头吸了吸鼻子，声音更急了：“老板说了，那个老古董来捣乱，你得顶上。帝女花，知道吧？就那个老掉牙的粤剧，非要重新编排，上头有人撑腰，你这回跑不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老古董？这年头，懂点粤剧的老头都快绝种了，还能折腾出花来？他这种半吊子，接下这活儿，就跟往火上浇油似的。

第二天，林凡顶着黑眼圈，踩着点到了公司。茶水间里，几个.temperature.hip的人正围着一堆图纸，唾沫横飞。

“我说，你们这排场，演个粤剧跟搞航天似的。”林凡接过水杯，声音不大不小。

领头的小王猛地一回头，眼神像刀子似的：“林哥，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老板看重我们，让我们拿出最好的东西来。帝女花那块地，可是金不换。”

林凡懒得跟他掰扯，直接走到会议室门口。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闭目养神。

“林凡来了。”小王拱手。

林凡点点头，推门进去。老头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怎么？气死了？”老头嗓门洪亮。

林凡哭笑不得：“您这脾气，演和珅都不用加戏。”他指了指桌上厚厚一沓稿纸，“这些，您看行吗？”

老头瞥了一眼，哼了一声：“狗屁不通。”

林凡心里一咯噔。这老头，说话直接啊。但他还是镇定地说：“那您提意见，我改。”

老头的眼睛一眯，手指捻着稿纸，边看边说：“帝女花，哭戏是核心。你这剧本，缺！全篇下来，没一个能让人掐着嗓子喊疼的。”

林凡额头冒汗。他这剧本，确实想当然地觉得粤剧过时了，搁了现代戏码，哭戏？那得是多老的套路？

“那……您觉得该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