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刚毕业的他对着电脑屏幕傻乐，这年头找工作难，他这种半吊子文化生，除了爱好就剩下一身臭皮囊了。眼珠一转，他想起自己曾混迹粤剧论坛，对那套程式自是有点了解，虽然跑调跑得能让狗叫，但架不住那是他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国粹啊！

“既然搞文娱，那就先来个硬核的！”林凡拍着桌子，唾沫星子乱飞，“搞娱乐不搞就不搞，搞就搞最地道的粤剧！”

他恶向胆边生，直接注册了个直播账号，搞了个《非正式粤剧人才培养计划》。他这叫什么事儿？摆明了是“给脸不要脸”，想蹭热度还蹭得明明白白。

本想在网上找几个同样喜欢粤剧的来当观众，结果直播间黑漆漆一片，弹幕寥寥无几。林凡不气馁，心想：“初期就这样，没事儿，硬着头皮上！”

他对着镜头，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唔该晒你……”林凡扯着嗓子，那调子简直是离谱，堪称“人间惊吓”。他自以为挺有感情，结果直播镜头前，他那傻样儿活像个行尸走肉。

唱完一段，直播间依旧沉寂。林凡正准备唱第二段，却突然感觉一股“压力”。

这压力不是别的，正是从直播间的角落里传来的。

一个穿着戏服，气质古板的老头儿，正眯着眼看着他。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儿是谁？没注意吗？

“小子，”老头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唱的，是粤剧吗？”

林凡一愣，随即尴尬地挠挠头：“呃……算是吧……”

老头儿嘴角一撇，似笑非笑：“你有几分火候？”

林凡心里一沉，他哪知道自己唱得有多难听。他硬着头皮：“呃……火候嘛……正在……努力提升中！”

老头儿哼了一声，突然伸出手，对着林凡虚空一点。

林凡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刚才还黑漆漆的直播间，突然就亮了！更神奇的是，那弹幕不干了！各种刷屏，各种嘲讽，各种“哈哈哈哈”。

林凡脸一黑，这些都是他之前在论坛上怼过的粤剧爱好者。

“小子，看来你是自不量力啊！”老头儿冷冷地说道，“不过，既然你选择了粤剧这条路，或许……我可以指点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