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闷着鼻子，脚步慢下来。巷子到头是个死胡同，他收住身形，那股甜腻的桃香却没断。他在巷口踱了两步，确认四周没人，弯腰捡起地上半瓶“桃夭”香水。瓶身冰凉，标签歪斜。林越摩挲着瓶身，想起上次见苏晴时她慌乱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喂，小丫头。”他嗓子发干，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声。林越扯了扯嘴角，哑声道：“苏晴，我又闻到你香了，就藏在这巷子里。”他晃了晃瓶子，香水味混着灰尘飘散开。

这时，巷尾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林越心里一跳，慢慢转过头。月光下，苏晴提着两个购物袋，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她手里还攥着个小空瓶子，正是“桃夭”。

“林越！”苏晴看见他，眼睛瞪得溜圆，“你怎么会在这？”

林越凑近了些，故意压低声音：“这巷子里有你香啊，我就追过来了。”他目光灼灼，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苏晴脸上，“这香好闻，我就忍不住跟过来了。”

苏晴脸唰地红透了，小手揪住林越的袖子：“林越，你讨厌！又耍贫嘴！”她气鼓鼓地绕过林越，但脚步明显放轻了。

林越舔了舔嘴唇，这丫头一害羞，皮肤就绷得紧紧的。他闲庭信步地跟上：“贫嘴？我这叫调香，懂不懂？这巷子里有发酵水果味，很特别，你香混进去，更勾人。”

苏晴气笑了，猛地回头：“林越！你说话收敛点！”她晃了晃手里的空瓶子，“我香用完了，下个月再买。”

“好啊，我等着。”林越咧嘴一笑，伸手想碰碰她的脸，“不过，你这香用太频繁，我鼻子都过敏了，闻着闻着就晕。”

苏晴手腕一甩，差点打到林越脸：“滚蛋！胡说什么呢！”她跺脚跑了。

林越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攥紧手里的空瓶子，那瓶香水确实比苏晴本人还让他惦记。他晃了晃瓶子，沉沉睡意涌来。这巷子有苏晴的香，他怎么睡得着？

第二天，办公室里苏晴正对着电脑抹泪。林越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一杯放她桌上，一杯自顾自喝。

“喏，咖啡。”林越头也不抬，“闻香识人，历来如此，闻香买咖啡，更要得。”

苏晴接过咖啡，接电话时小声嘟囔：“林越，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白……”话没说完，她手机“啪”地掉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