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在醉香楼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在砖墙上敲了敲，像是在给脑子里那些飘进来的香水味归类。今天这家伙格外多，什么清新脱俗的，什么热情似火的，就差没个统一的调调了。他嘴角那丝笑意更明显了，活像个嗅到流浪猫跟了过来的乞丐。

"嘿，林少，您还在这儿站着呢？"突然有个略带谄媚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林越循声看去，是个穿着考究的年轻小子，脸上堆着笑，手里还夹着份文件，一看就是临时起意搭讪的。这年头，想在他这儿讨便宜的可不多见。

"怎么，看上哪家姑娘了？"小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林越没直接回答，反而抬手指向街角那个刚走出没两步的姑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闻闻看，是哪个牌子的？"

小子顺着他指的方向闻了闻，随即眉头一挑："淡紫罗兰，挺烈的，叫什么来着……"他挠挠头，显然不认识这个牌子。

林越嗤笑一声，转身往楼上走："下次自己闻闻就知道了，这种小把戏骗骗小姑娘还行，在这门口装什么专家。"

说着话，电梯门开了，林越走了进去，留下小子在原地挠头。

楼上包厢内光线暧昧，舞池中央的姑娘们正随着音乐摇摆。林越扫视一圈，目光最终停在斜对面的沙发上。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今天香水味格外显眼，不像是大牌，但调子很特别。

"老板，又来了一位贵客，说是找您谈点事儿。"服务员送来份果盘，顺便汇报了声。

林越摆摆手："带她过来吧，我在等她。"

姑娘来了，果然就是他盯着的那位，只是此刻她闻起来有些不同了，檀香味盖过了原有的紫罗兰，像是有什么心事。

"林先生，你认识我吗？"姑娘警惕地问，显然不适应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

林越拿起颗葡萄剥着，头也不抬："闻闻？"他递出一个气味的瓶子。

姑娘犹豫了一下，凑近闻了闻，脸色瞬间变了下，抿紧了唇。

"味道不错，但不是你的。"林越将瓶子放下。

"那……"姑娘欲言又止。

"怎么，刚才不是挺有自信吗？"林越轻笑，"虽然香水味能让女人变香，但绝对掩盖不了你闻起来像焦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