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给我出来！”张胖子扯着嗓子嚎，唾沫星子跟火山爆发似的喷得到处都是。玄关鞋柜上，“林薇”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被红油漆重点标记，旁边还添了个叉，活像是宣布通缉令。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左手捏着杯奶茶，右手刷着手机短视频，台本第十八版刚改完，下半部分写得我手秃。手机信号三格，正好够刷个鬼畜给手下人开开胃。

“说了多少次，有客人上门别鬼鬼祟祟躲地下室！”张胖子循着声音摸下楼梯，一脚踏进客厅，差点被沙发上瘫成“大”字的我撞翻。“林薇？你看看你那身打扮，谁家‘小姐姐’穿睡衣接待客户啊？”

我慢悠悠地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水太烫。”顺手把手机屏幕怼他脸上，“你看，最新潮流，抖音爆款‘人间清醒’坐姿。”

张胖子凑近一看，手机屏幕上正闪着“活久见，女装大佬接客户”的弹幕。他瞬间火冒三丈，一把抢过手机摔在茶几上。“你他妈是嫌生意太好做吗？非要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我瞥了他一眼，刚想说“客户点名要林薇”，话到嘴边突然卡住。地下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拆箱。

“什么声音？”我放下奶茶杯，“我去看看。”

张胖子瞪我：“你去？你穿这身？林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一会儿撂挑子不干了，一会儿哭着说要保护我们！”

“我干嘛不干了？”我挑眉，“张哥，您这怀疑意识是不是太强了？咱俩上辈子是不是八百次轮回都欠了对方的钱债？”

张胖子哼一声，磨磨蹭蹭跟在我身后：“少废话，小心点！这帮‘客户’，没几个是省油的灯。”

地下室光线昏暗，成排的货架贴着各种灵纸符咒，角落里还堆着几摞白骨。拆箱声是从最里面的货架传来的，我打开手电筒照过去，看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面色惨白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个纸箱发呆。

他抬起头，看见我，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工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林薇！”他狂喊，“你怎么穿这身？”

我挑了挑眉：“感觉挺好的，不像你，穿这身像从旧衣回收站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