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捂着脸，哭得跟个二货似的。小黑趴在她脚边，一脸懵逼地歪着头，鼻子里哼哧哼哧的，好像在替她着急。狗啊，也能读心吗？这剧情不对啊，新手女巫莉莉丝今天怎么跟个悲伤剧的主角似的？

“小黑，你个没良心的！”莉莉丝抽噎着，脚踩着地上稀稀拉拉的草，往小黑身上蹭了蹭，“你看看你，害得我为啥伤心，你知道不？”

小黑吭哧两声，尾巴又摇起来，用湿漉漉的鼻子拱拱她的手。“小黑错了嘛，小黑以后好好保护莉莉丝，不惹莉莉丝伤心了。”它学人说话还真是咔咔的，就是调调有点怪。

莉莉丝噗嗤笑了，眼泪还在流。“你这傻狗，还知道说两句好听的。要不是你，我至于用最后一张驱魔贴贴自己脸上吗？你知道这一张贴多少钱吗？我下个月房租都没了！”

小黑歪头，似乎在理解什么叫房租，最后决定还是用眼神表达关心，小心翼翼地舔了舔莉莉丝的手背。“小黑有，小黑有肉骨头给莉莉丝。”它从脖子上扯下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狗粮，献宝似的晃了晃。

莉莉丝接过狗粮，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委屈像被狗粮的香味勾走了一半。“哎呦，好狗！看来本女巫还是没看错你。”她把狗粮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着，声音都忍不住发飘，“小黑，你是我见过最懂事的狗，也是最会卖萌的狗！”

小黑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尾巴摇得更快了，差点把自己摇飞。莉莉丝看着它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算了算了，不想了，有狗陪着自己，哪怕它是个只会摇尾乞怜的傻狗，也挺好的。

“小黑，”莉莉丝摸摸它的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永远的契约伙伴了，怎么样？”

小黑蹭了蹭她的手，舒服得直哼哼。它当然愿意了，铲屎官最好了，虽然这铲屎官是个哭唧唧的二货，但给吃的就行。

莉莉丝咧嘴一笑，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对了，契约书呢？她赶紧摸口袋，摸出了一团皱巴巴的纸，正是她给小黑画的契约书。刚才被自己吓了一跳，顺手就塞进口袋了，这下好了，手写体，字迹潦草，一看就是新手之作。

她展开契约书，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忍不住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