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蜷缩在隧道角落，自怨自艾。手机掉进地铁，害他提前进到这鬼地方。现在浑身酸疼，霉味和血腥混着闻，喉咙直泛呕。手机屏碎了，但还能亮，就是打不到人。

“得想办法出去。”王磊咬牙站起，拍了拍灰。哗啦一声，他掉进一滩水洼，差点呛死。鱼腥味扑鼻，几尾鱼在眼前蹦跳。他愣住，等回过神，鱼已经进了塑料袋——这是隧道口的便利店，塑料袋是空的。

王磊舔了舔干裂嘴角，摸到口袋里老太太给的药。三粒药片，足够他撑几天。他吞下去，发现药效不错，疼痛减轻不少。抬头四望，隧道拐角透着微光。他蹒跚过去，摸到一扇铁门，锁着，但有个豁口。

“嘿！”王磊用膝盖顶着豁口，撞开一条缝。外面的景象让他瞳孔收缩。远处是断壁残垣，灰蒙蒙的天空下，几个穿着白衣服的身影蹒跚前行。他认得，是丧尸。它们动作僵硬，嘴角挂着不明液体，看到他，立刻朝他扑来。

王磊转身就跑，铁门吱呀作响。他记得隧道有另一条出口，听声音在左边。他拐进黑暗的通道，脚踝撞到石头，疼得他龇牙咧嘴。丧尸在她身后嘶吼，脚步声越来越近。

突然，王磊脚下一空，整个人摔进一个坑洞。他重重砸地，脑袋嗡嗡响。等他挣扎起身，眼前白影一闪。那是个小男孩，约莫七八岁，穿着破衣服，正拿着一根树枝捅他。

“你…干嘛？”王磊懵了。

小男孩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下一秒，他抄起半块砖，朝丧尸砸去。丧尸被砖砸中脑袋，动作一滞。趁此机会，王磊飞起一脚，踹在丧尸胸口。丧尸踉跄后退，撞到旁边铁箱，散了一地玻璃。

小男孩跑到王磊面前，把砖塞给他：“快跑！”他转身就跑，跑几步回头看一眼，直到消失在影子里。王磊捡起砖，朝丧尸又是一砸。丧尸哀嚎倒地，不再动弹。

他喘着粗气，摸到口袋里的药。这次他没吞，而是撕开包装，倒出一半。药粉沾在手上，他抹在脸上。皮肤接触药粉的瞬间，一阵刺痛，随即冒出一层白霜。他眨眨眼，发现视野变清晰了些。

远处传来枪声，紧接着是爆炸。王磊立刻躲进阴影。几秒后，子弹擦着头皮飞过，打在水泥墙上，迸出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