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低着头，像只待宰的羔羊。卢虎笑得跟个傻子似的，一把抓起他衣领：“小子，识相的，钱啥时候给？别逼老子动手。”

周围是卢虎那帮狐朋狗友，吐着烟圈，看热闹不嫌事大。李浩脸皮抽动，手心全是冷汗。下个月的生活费，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为了这个破花瓶，他得把月考奖金都搭进去，下个月还得饿肚子。

“钱……我慢慢凑……”李浩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慢慢凑？”卢虎啐了一口，“老子等不了！要么你跪着求，要么你现在就滚！”

巷子口阳光刺眼，李浩却觉得像针扎一样。他咬咬牙，真的跪下了。不是怕卢虎，而是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从小到大，他就像个垃圾，被人欺负，被人无视。他受够了！

“求求你了……”李浩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卢虎看着他，突然笑了：“行啊，态度不错。不过，老子今天心情好，再给你个机会。三天之内，把花瓶修好，否则……”他摇摇头，拍了拍李浩的脸，“老子不介意你的脸。”

李浩站起身，眼神空洞。他没力气再争辩，没力气再哭。他只是觉得，这日子再也过不下去了。

他回到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桌子上摆着那天卢虎抢走的天价花瓶，碎片在地上，像一道道伤疤。李浩拿起碎片，狠狠地划过自己的胳膊。

血珠滴落，他却感觉不到疼。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被欺负的场景。他恨，他怨，他愤怒……

“够了！”李浩突然低吼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坚定，变得疯狂。他拿起花瓶碎片，狠狠地刺向自己的手臂。

“不！我不甘心！”他嘶吼着，鲜血染红了衣服。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光芒从花瓶中散发出来。光芒越来越亮，李浩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化。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光芒越来越强，终于，光芒冲破了花瓶的碎片，化作一道金色光柱，射向天空。

李浩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痛苦无比。但他咬紧牙关，坚持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