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不是被丧咬傻的，是被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语音提示给整傻的。那声音特机械，特公事公办，还带点儿不同寻常的电流杂音，活像个人形复读机。

「检测到宿主意识稳定，‘首领’系统绑定成功。根据《末世秩序管理法》，宿主获得以下权限：」

我一愣，下意识想问谁他娘的写的这玩意儿。结果脑子里直接播报出来：

「权限获取者：苏晚晴。当前身份：‘夜枭’氏族，首领。」

我当场就想笑。笑自己这开局，比电视剧里演的都离谱。昨天我还挤地铁呢，看着旁边人手机发朋友圈，还吐槽公分太低，结果今儿就真他妈的成了深仇大恨。

「检测到宿主对当前身份表示怀疑，是否开启‘丧尸管理基础教程’第一课？」那机器音又来了。

我花了好大劲儿才把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丧尸……管理……基础教程？我还能更傻逼点儿？

「干。」我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电子音顿了顿，像卡壳了那么一下，然后开始念：「课程开始。丧尸，作为末世最基础且最稳定的劳动力资源……」

我当时差点儿把手里的奶茶给捏碎。奶茶，合着我成丧尸头子了还先得喝茶？这他妈的什么狗屁逻辑！

「……拥有近乎无限的体力，对物理攻击免疫，且忠诚度极高，只要给予足够的基础能量补充（如尸体），即可成为最可靠的……」

我竖着耳朵听，脑子里飞快转着弯。他娘的，这要是真的，那我不就……嗨，趁现在赶紧学学。

「‘夜枭’氏族，目前共有丧尸数量：一百三十七。」

「首领权限：可下达指令，分配任务，调配资源，修改丧尸基础行为模式（限制在可控范围内）。」

那三个选项我一听就乐了。单人操作群管理啊？这时代弄这个还有前途？不过管他呢，先搞明白眼前的事儿。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模仿那种领导对下属的口吻（虽然其实是我自导自演）。

「全体成员请注意，我是新任首领，苏晚晴。从现在起，我将是你们的主心骨。不要慌，不要乱，丧尸也是人（呸，生物），也是需要管理的。」

我顿了顿，看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