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月揣着那坛子空酒坛，站在铺子门口，脚底板像灌了铅似的沉。掌柜那老脸，看着就欠人揍，说什么“你若真喜欢，我给你添个彩头”，跟放屁一样。彩头？彩头能是个瘪成的球！她攥了攥手里，能闻到一股子酒糟子味儿，酸不拉叽的，哪有她师父酿的那坛“琼浆玉液”来得顺口。

她晃晃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脑子里还在琢磨那掌柜说的话。彩头……难道是送个啥玩意儿？苏沐月歪着脑袋，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半分。要是送把桃木剑，那多好，她师父的说法，随身带把剑，镇邪又辟秽，多实用。或者是个小香囊？里面装点雄黄粉，晚上睡觉带着，保不齐还能见个什么小东西，吓唬吓唬村头那些爱嚼舌根的老太太。

正走得起劲，头顶突然“嗡嗡”两声，像是有啥玩意儿飞过去了。苏沐月抬头，只见两只 kỳ lạ的大蝴蝶，翅膀上布满了金色的斑点，绕着她脑袋飞了两圈，又扑棱棱飞远去了。她咂咂嘴，念叨了句：“好大的蝴蝶，翅膀还闪闪发光，真好看。”心里头琢磨，这玩意儿要是能捉住，别是啥鸟兽数的宝贝？

想着捉蝴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手里的空酒坛骨碌碌滚老远。苏沐月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tribunal 围着空酒坛转了一圈，最后叹了口气，弯腰捡起来，继续往前走。

刚拐过街角，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几声人的惊呼。苏沐月心里咯噔一下，好奇心地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瞧。只见不远处，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刚出炉的糖葫芦在日头下一闪一闪的，正对着一个穿得花里胡哨、鬼鬼祟祟的小毛贼。小毛贼手里还攥着个啥玩意儿呢，看形状，像是个鸟笼子，不过鸟笼子底下还挂着个铜铃铛，叮铃铃的挺响。

“站住！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就敢偷老汉东西！”老爷爷的声音粗犷，像大雾里的闷雷。小毛贼一看这架势，吓得脸都白了，手一抖，手里的鸟笼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铜铃铛乱响，惊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苏沐月站在暗处，看着那小毛贼慌不择路地往巷子里逃，心里直痒痒。她蹑手蹑脚地跟上去，等那小毛贼跑进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院，门“咿呀”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