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那碗凉米汤灌下去，喉咙里像吞了把砂纸，胃里却依旧翻腾。她靠在破庙冰冷的墙壁上，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这破地方也真是够了，冻死个人。她摸了摸身上，粗布衣服又硬又冷，能借点柴火或者干粮不？林晚眼睛瞟向角落里睡着的男人。

男人侧躺着，脸埋在胳膊里，身上裹着件破棉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林晚自己也是冻得不行，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她蹑手蹑脚地站起来，拍了拍男人脚边的柴火。男人猛地一惊，睁开眼，那双眼睛黑漆漆的，像是黑夜里的野狗眼，警惕地看着林晚。

“能借点柴火吗？我也怕冷。”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好像要看穿她的心思。林晚深吸一口气，提高了声音：“求求你了，我只是个可怜的乞丐，也想有个地方暖和一下。”她说着，故意露出牙齿，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终于开口：“柴火没有，干粮倒是有一点。”他牵起衣角，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饼子，递给林晚。

林晚接过饼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饼子虽然硬得硌牙，但比起空着肚子，总比什么都强。吃完饼子，她感觉身体暖和了一些，脸色也好了一些。男人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林晚吃完饼子，问道。

“我名叫石磊。”男人回答道。

“我叫林晚。”林晚说，“石磊，你为什么要一个人住在这里？”

石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这里是我的家。”他说完，又盯着林晚看了几秒钟，似乎在考虑什么。

“你……需要帮手吗？”林晚试探性地问道。她知道石磊是个家财万贯的大户，一个人住在这里，肯定需要人照顾。

石磊看着林晚，似乎在考虑。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可以。”他站起身来，转身向外面走去，“跟我来。”

林晚跟着石磊来到他的家，这是一座大宅院，虽然有些破旧，但看得出曾经非常豪华。石磊让她住在里面，自己则住在外面的小屋里。

“你为什么要让我住在这里？”林晚问道。

石磊看着她，眼神里似乎有些复杂：“因为你需要住的地方，而我需要一个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