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仙当牛做马？”林凡把酒壶往桌上一摔，发出“咣当”一声脆响。屋里顿时安静下来，那头老实巴交的狐狸精——姑且叫它小翠吧，眼神躲闪， mởng着小嘴儿，似乎想说点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凡哼了一声，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瞅。后院那几株昨天刚种的小菜苗，此刻正蔫蔫地低着头，叶子蔫儿的跟啥似的。他皱了皱眉，甩了甩手：“行，不跟你们耗。”

他出门，脚底抹油似的，几个闪身就到了后山。后山脚下，几只山鸡正在抢食，瞅见他，炸毛扑腾，毛都竖起来了。林凡没理它们，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开始琢磨事儿。

“给仙当牛做马？怎么当？”他闭着眼，脑子里飞速运转。成仙？他现在才刚醒，啥都不知道。那劳什子系统，除了这话，啥也没给。自己这具身体，能打能抗，还能飞，不像是凡人。那不就是……仙身？

这念头一起，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仙身好啊！力量大，寿命长，还能修仙。可前提是，得给别的仙当苦力？他可不是当丫鬟的料。

正想着，空气突然一阵扭曲，一个穿着飘逸道袍的老头儿，凭空出现在不远处。老头儿须发皆白，脸上刻满了皱纹，眼神却锐利得很，上下打量着林凡，嘴角撇了撇，似笑非笑：“小子，醒了？”

林凡睁开眼，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老头儿摇了摇扇子，声音慢悠悠的：“老夫玄明，是你们家那劳什子系统的‘接引使者’。怎么，不欢迎啊？”

林凡哼了一声，懒得跟他废话：“说吧，让你家系统来说清楚，我想不想修仙，跟你何干？”

玄明老头儿笑了，笑声有点儿邪门：“修仙？唉，你这小子，心性倒是不差。可惜啊，没那块料。你这身体，是块好璞玉，可惜……得有人雕琢。”

“雕琢？”林凡挑了挑眉，“你是说让我给你当苦力？”

玄明老头儿不置可否，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货物：“林凡，你得明白，你这修仙路，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你既有仙身，就该有仙责。你现在，是给仙当牛做马的料，没得商量。”

林凡气笑了：“我呸！你说你是老子的接引使者，就敢这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