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女神，晚上有空吗？” 周衍的消息像块有粘性的口香糖，糊在林晚星视线里，让她一阵反胃。

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像只失去方向的螳螂。这男人，又来了。她想起刚才买咖啡时，对面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用探究的眼神打量她，像在确认金条是不是真的。

“抱歉周总，我晚上约了朋友。” 林晚星手指悬在屏幕上，终于落下，打出一行字。然后像完成什么重要任务似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带着焦糊味。

她把手机丢进包里，起身前突然被一股力量拽住。林晚星低头，看见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林小姐，我找你有事。” 周衍的声音像块磨得光滑的石头，不紧不慢。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让她想起高三那年图书馆靠窗的那张桌子。

“放手，你知道我很忙的。” 林晚星甩了甩手腕，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绕过周衍，高跟鞋叩叩作响，一路走到店门口。门口的风吹散了屋内的闷热，她贪婪地吸了几口，感觉脑子终于转回正常。

“能帮个忙吗？” 周衍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挡住她的去路。林晚星皱起眉，正要发作，却看见男人-agent number 745 带着些许为难的表情，“你也知道，公司最近……”

林晚星眼珠转了转，抓过他手上的文件，“多少钱？” 她声音平淡，像在问一杯奶茶的价格。

周衍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林小姐，这可不像你。” 他顿了顿，“五万。”

林晚星挑眉，“不杀价？”

“你开价。” 周衍将文件塞进她包里，“不过，下次这种事，还是找我比较划算。”

林晚星拎着包，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心里盘算着。五万啊，足够她在现代付半个月的房租了。她摸出手机，翻到那个黄历软件，合上的时候，手指不小心按到了“世界线稳定器”。

“叮！”提示音在耳边炸开，林晚星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出租屋床上，手机亮着屏幕，时间是晚上十一点。

桌上的咖啡早已冷透，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