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Winston应了一声，从房间里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账簿，封面上印着“吴家酒楼-月度流水”几个字。他走到吴凡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也不客气，直接把账簿往桌上一放。

吴凡瞥了一眼账簿，眉头皱得更紧了。上个月酒楼的流水比之前低了将近三成，这本就够让人心烦了，偏偏账簿上还有几笔奇怪的支出，都是一笔笔的大数目，最后备注着“人情往来”。

“这几笔是什么？”吴凡指着账簿问道。

Winston拿起笔，在账簿上划了几笔，又拿起另一本小册子翻了翻，这才慢吞吞回话：“回少爷，这是爸那边的安排。他说最近和张家、李家生意上有点合作，得意思意思送点东西过去，不然以后好办事。”

“意思意思？几万两黄金的意思意思？”吴凡声音有点冷。

他当然知道这几笔支出是什么。吴家如今落到这个地步， mainly靠的是老爷子在的时候留下来的几个老酒楼和几处房产。但这些产业要运转，光靠收租根本不够，老爷子过世后，几个叔叔伯伯就开始在生意上掺和，结果越掺和越乱，最后连年亏损，把家底都快掏空了。

Winston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偷偷瞄了一眼窗外。“少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今吴家在城里的生意，好多都 rely on这几家老牌商家。爸 说，只要我们肯配合，他们以后也会在关键时候帮衬我们。”

吴凡懒得跟他绕弯子。“配合？怎么配合？把我送人吗？”

Winston一愣，好像没反应过来。“少爷你说什么呢？”

“我没说错。”吴凡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里一阵反胃。“爸想把我送去做赘婿，已经跟张家说了。张家的公子，听说是个酒囊饭袋，但家里有矿，比我们吴家有钱得多。”

Winston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吴凡转过身，看到他这副模样，火气更大了。“你告诉我，张家那边，到底有什么意思？”

“少爷，这……”Winston看了看吴凡，又看了看桌上的账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其实，张家公子只是想娶我们家老爷子当年留下的那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