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木剑指着林凡胸口的力道不重，但那内里蕴含的煞气，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堂上八个老者面色阴沉，目光扫过林凡时，充满了鄙夷与厌恶。

"废物，你可知羞？"为首的老者年过半百，花白的胡须一翘一翘的，似乎在嘲讽林凡的狼狈。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林家已经没了，你一个花架子有什么用！"

林凡嘴角抽了抽，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低头看着自己瘦弱的手，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黑袍青年——林浩。没错，就是他，林浩，半年前还是个任人欺凌的穷小子，如今却成了林家少主，堂堂纳气五层的修士。

"废物就是废物，装什么蒜！"另一个老者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凡脸上。

林凡没有躲，任由那口唾沫落在了他的衣襟上。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带着嘲笑和鄙夷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你们可以侮辱我，但别碰我家人。"他抬起头，眼神虽然没什么光彩，却带着一丝决绝。

"就凭你？"老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连凝气境都没摸到，也配说大话？"他话音刚落，一股阴风骤然吹起，老者掌中浮现一团黑气，正是林家自创的阴风爪。

黑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周围的木屑纷纷飘落，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林凡瞳孔猛地一缩，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被阴风爪擦过了肩膀。

"噗——"

鲜血染红了林凡的衣袖，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他踉跄了一下，但随即稳住了身形，死死盯着那名老者，眼中闪烁着愤怒。

"就凭你！"老者见自己一爪没能击倒林凡，不由怒火更胜，"给我上，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嗤！"

林凡惨叫一声，左腿被狠狠踩中，顿时眼前发黑。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碎裂，整个人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动弹不得。

"哈哈哈......"周围的笑声此起彼伏，尖锐而刺耳。

林凡咬着牙，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血泊之中。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些鄙夷和嘲笑的声音。

"废物......废物......"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身不由己地走向死亡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