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前胸贴后背，于雪晴走进菜市场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菜市场里人声嘈杂，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烟火气，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就往菜摊那边走。

好家伙，今天这鱼摊生意不错，排着长长的队伍。于雪晴也懒得排队，直接走到鱼摊前，挑了两条看着新鲜的草鱼，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姓李，笑呵呵地打包。

“姑娘，两斤草鱼，现杀现做怎么样？”李胖子把鱼递给她，顺手抓了几个htags，“要不给您加个鱼香肉丝？老太太嘴刁，爱吃那个。”

“不用了，谢谢。”于雪晴接过鱼，摸了摸下巴，“加个番茄炒蛋就行，我自己的。”

“行，得嘞！”李胖子麻利地给鱼打上水，递给她一把菜刀，“您自己动手？您这姑娘，看着挺文静的，会刀工不？”

“会一点。”于雪晴接过菜刀，随便比划了两下，“老板，番茄也给我来两斤。”

“好嘞！”李胖子麻溜地称了番茄，还顺带给她拿了几个葱。

于雪晴找了个角落，开始杀鱼。鱼在砧板上扑腾了两下，就被她制服了。她用惯用的手法，三下五除二就把鱼鳞去净，鱼的五脏六腑也清理干净。李胖子凑过来看了看，直夸：“好家伙，这刀工不是吹的，三下就利索了！”

“习惯了。”于雪晴淡淡一笑，开始处理鱼肉和鱼骨。她的动作很快，也很稳，偶尔还会研究一下《齐民要术》上面的记载，看看怎么处理鱼肉能更鲜嫩。

“咕噜噜……”肚子又叫了起来，于雪晴摸了摸肚子，心想：“得赶紧弄好，不然等会儿真没力气了。”

她一边处理鱼肉，一边在心里嘀咕：“这鱼怎么闻着有种怪味？好像……好像有股血腥味，但又被别的味道盖住了。”她皱了皱眉，仔细闻了闻，又掐了一点鱼肉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劲……”于雪晴心里咯噔一下，“这鱼好像有问题！”

她抬头看向李胖子，发现李胖子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怎么了，姑娘？”李胖子问道，“鱼有问题？”

于雪晴指着鱼肉， گفت：“这鱼……好像有毒！”

李胖子凑过来看了看，一脸茫然：“不可能啊，我天天盯着，哪来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