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沈夏盈小声说，心里还在琢磨那个客户那种轻飘飘的优越感。这种人最烦了，明明自己没什么本事，还非得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男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解决了吧。”

“嗯。”沈夏盈点点头，“你给的方案，客户很满意。”

“那就好。”男人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以后遇到类似的人，不必往心里去。他们的奥义就是，打压别人来彰显自己。”

沈夏盈看着男人的侧脸，夕阳勾勒出他眉骨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她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满脑子都是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靠自己的努力就能闯出一片天。结果呢？碰了一鼻子灰，差点被现实拍死。

要不是后来遇到了他，她现在可能还在哪个小公司里当着最没存在感的小透明，天天加班加到天昏地暗，还赚着没能满足基本开销的薪水。

“对了，”男人突然转过头，眼神带着一丝探究，“昨天让你查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嗯……”沈夏盈蹙眉，“那个姓秦的，好像没什么往上报。但我查到他最近和一个新来的投资公司走得很近。”

“新来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哪个投资公司？”

“具体我不知道，只知道是最近才成立的，背后好像还有更大的背景。”沈夏盈顿了顿，“但我查到，那个投资公司跟几家媒体关系都不错。”

男人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知道了。你做得不错。”

沈夏盈心里微微一动。她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他能交给她的全部。但男人没有明说，她也没有追问。

“在想什么？”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没什么。”沈夏盈摇摇头，重新靠回沙发里，“只是觉得，你好像总能轻易地掌控很多事情。”

男人闻言，嗤笑一声，“掌控？我不过是在利用规则罢了。”

“规则……”

沈夏盈咀嚼着这两个字，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她和这个男人之间最大的差距。她习惯性地去遵守规则，而他，却能轻易地制定规则。

“累了就早点休息。”男人说着，转身离开了阳台。

沈夏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