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摊主啐了一口唾沫，看着李浩那挺直的背影，皮笑肉不笑地骂咧咧：「妈的，这么着也行？钱揣兜里，连个吆喝的意思都没有！王婶，你说这傻小子是咋长的？」他唾沫星子没吐远，溅了王婶一脸。

王婶擦了擦脸，叹了口气：「可不是咋地，来了这么半天，一毛钱都没挣着。浩子这孩子，老实是老实，就是太闷了，跟块木头似的。」她说着，又看了一眼李浩消失的路口，摇摇头走回了摊子。

李浩离老远就感觉不对劲，那胖子摊主的态度不对，眼神里透着鄙夷。他走到摊子前，Vielka正低头擦着桌子，见李浩来了，抬头笑了笑：「李哥，怎么？不够意思啊？」

李浩摆摆手：「没事，人各有志，我这不是刚跟老同学聚聚。」他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递过去，「这个你收着，今天生意不好，也是我怠慢了客人。」 Vielka推辞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过去，眼圈有点红：「李哥，你这是说到哪里去了，我这不是看李哥你忙活大半天，想尽点心意嘛……」

李浩笑了笑，转身就往街对面走。他前脚刚走，胖子摊主就凑过来，一脸坏笑：「哟，这是嫌我骂你啊？呵，我那是替我老婆说话，我老婆说了，这么着也行，钱揣兜里，连个吆喝的意思都没有，妈的，就是这么个傻小子！」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王婶，你说我现在这生意做的是对是错？」

王婶呸了一口：「你赖上我啦？我那都是好话，你那眼神，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看你八成就是想讹钱呢！」说着，王婶就伸手去抢胖子手里的东西，胖子一闪，躲开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李浩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走了过来，正是红颜小学的赵老师。她看到胖子和王婶在抢东西，皱了皱眉，走过来把两人分开。

「李浩，这是怎么回事？」赵老师问道。

李浩连忙解释：「赵老师，我这不是跟老同学聚聚嘛，这不是生意不好，我也有份功劳嘛，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赵老师，您看我这手机，是不是挺配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