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摊主啐了一口唾沫，看着李浩那挺直的背影，皮笑肉不笑地骂咧咧：「妈的，这么着也行？钱揣兜里，连个吆喝的意思都没有！王婶，你说这傻小子是咋长的？」他唾沫星子没吐远，溅了王婶一脸。

王婶擦了擦脸上的唾沫，叹了口气：「我这摊子就指着这小子了，你说他能不能成啊？」她一边擦着脸，一边往街角瞅了瞅，李浩的身影早就挤进人群里了，只剩下那个鼓鼓囊囊的钱包还跟着他晃悠。

李浩揣着刚赚的几十块，心里美滋滋的。这小子虽然看起来愣头愣脑的，但做起事来倒是有板有眼的。他一边走，一边琢磨着晚上去哪家馆子吃点好的。手里这几个钱，足够他在夜市里大吃几顿了。他幻想着油汪汪的炒鸡、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还有那甜得发腻的糖葫芦，嘴角不自觉就咧开了。

路过一家武馆，阵阵呐喊声传来。李浩好奇地走了过去，只见一群年轻人在教练的带领下，正挥汗如雨地练习着。其中一个动作特别潇洒，李浩看得有些入迷。那拳风呼啸，拳影如电，看得他热血沸腾。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打架也可以这么酷，这么有型。

「那是什么功夫？」李浩忍不住问旁边的一个小弟。

小弟擦了擦汗，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浩，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师傅教我们的独门绝学『虎啸拳』。想学吗？」

李浩一愣，他自小在农村长大，哪懂什么功夫。但看着那群小伙子练得那么辛苦，他心里也跟着热血沸腾起来。那一张张青涩的脸庞，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却依旧没有一个人喊累。他暗自握了握拳头，那粗糙的掌纹在他掌心里明显地凸起，这就是他从小干活留下的痕迹。

「我……我也想学。」李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但声音却异常坚定。

教练走了过来，看了看李浩，然后又看了看他的手掌。李浩的手掌宽厚有力，一看就是经常干体力活的。教练点点头，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可以啊，不过你得从基本功开始练起。」

就这样，李浩成了武馆的学员。每天早起晚睡，练习各种基本功。压腿、踢腿、打沙袋、练拳法，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无数遍。虽然很辛苦，但李浩却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