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蹲在小吃摊子前，看着那白胖的煎饼果子，眼珠子滴溜溜转。摊主是个胖子，围裙系得松松垮垮，正哼哧哼哧地摊着面糊。旁边排着队，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一边玩手机一边抱怨价格。

“三块钱一个，贵死了！”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皱着鼻子说。

胖子头也不抬：“成本高啊，面粉油都涨价了。”

李浩摸了摸兜，只剩两张红票子。他咽了口唾沫，抬头问胖子：“老板，有打折吗？”

胖子手一抖，面的糊糊溅手上了一点。他恶声恶气：“没有！要吃就赶紧排队，耽误我生意算什么事！”

李浩嘿嘿笑，也不生气：“行行行，我等。”他往后面缩了缩，给自己找了个位置。

队伍慢慢往前挪，胖子一边忙活一边抱怨。李浩看着那些人点单，多的要葱油饼，少的就一个煎饼果子。他心里盘算着，一个果子三块，两个就六块，够一天的饭钱了。

排到跟前，李浩说：“一个煎饼果子，多加个鸡蛋。”

胖子头也不抬，麻利地操作。李浩看着那金黄的鸡蛋液浇在面糊上，滋滋作响。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心想这鸡蛋得有两毛钱一个吧？老板倒是没多要钱，照常三块钱递过来。

“真够意思。”李浩心里嘀咕，接过煎饼果子，顾不上擦手就咬了一大口。面粉的香混着油香，扎实得能顶饿。

正吃着，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围着一个摊子，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扯着嗓子喊：“老板，我们家老板说了，这豆腐脑得放糖，不然就不买！”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正忙得脚不沾地，被吵得手一抖，不小心把勺子掉在地上了。

“哎哟我的妈呀！”妇女急得直跺脚。

那群学生哄笑起来，为首的那个女生推了推眼镜，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

李浩皱着眉看着，心想这帮学生真是没礼貌。他正想发作，却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三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他走到豆腐脑摊子前，弯腰拾起勺子，擦了擦上面的灰，递给妇女：“没事，我帮您。”

妇女感激涕零：“先生，太谢谢您了！”

男人点点头，转身对那群学生说：“张静，你们同学能不能懂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