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吐你一脸。王二麻子捂着嘴，唾沫星子还在我苹果上嘀咕。我手一挥，嫌他烦，光着脚丫子就往外蹦。"走，去东头老槐树底下！"我把歪脑袋使劲往左边歪了歪，好让那只瞎眼更清楚东边墙头上的动静。

老槐树下果然蹲着俩人。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道袍，另一个穿得跟城里的油条匠似的，手里还拿着个算盘。我溜达到他们面前，脚底板碾过碎纸屑，沙沙响。

"哟，这不是王大牛吗？"油条匠咧嘴笑，露出两排黄牙，"怎么，想不开上吊，拉个垫背的？"

我白了他一眼："少废话，找我有事？"

那道袍的抖了抖袖子，"听闻你小子左眼能看妖魔，特来取经。"

取经？我差点乐出声来，指着那两个蹲在墙头的阴影里的人："你们瞅瞅那俩兔崽子，像什么取经的？像不像偷东西的？"

那道袍眼睛一瞪："你……"

"嘘！"油条匠连忙竖起手指，指了指墙头，"别声张，那俩是……"

我直接打断他："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想干嘛。让我看看你哪个部位长歪了，就敢过来套近乎。"

那道袍脸一红，手指着墙头："你少废话，赶紧的！"

油条匠一巴掌拍在他膝盖上："别冲动，大牛！这事儿得慢慢来……"

我直接跳上墙头，脚踩着砖缝，晃晃悠悠地往里瞧。墙头的阴影里，两个黑影正探头探脑，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个啥玩意儿，像是个破碗。

"喂！"我故意喊了两声，"你们两个，偷东西也不找个好地方，这不是王家的菜园子吗？"

那两个黑影明显慌了，一个转身就往墙里窜，另一个手里的破碗一甩，"啪"地一声脆响。

我咧嘴一笑，伸手一指："跑啊，怎么不跑了？"

突然，风声一响，两个黑影凭空消失了。我低头一看，地上多了个破碗，碗里黑乎乎的，不知道是泥还是别的玩意儿。

"嘿，你这是作死啊！"我捡起破碗，对着那道袍和油条匠晃了晃，"想让我当人质，做梦！"

那道袍脸一阵白一阵红，油条匠则尴尬地笑了笑："大牛，你看，这事儿……"

我非但没放他们走，反而一脚把破碗踢到油条匠脸上："您说得很对，这事儿确实得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