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股钝痛，结果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他赶紧扶住床头，大口喘了几口气，才稳住身形。“操，今儿早上起来怎么这么难受？”他嘀咕着，弯腰去够鞋柜里的运动鞋。

手刚碰到鞋柜门，林枫突然觉得手臂一沉。不是鞋柜太重，而是他自己的手，感觉轻飘飘的，使不上劲。他愣了一下，用力攥了攥拳头，指甲差点抠进肉里。

“错觉吧……”他自言自语，把运动鞋捞出来，套上脚。

刚踢掉一只鞋子，玄关的防盗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挺有节奏的。林枫皱了皱眉，谁这么早敲门？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看起来十六七岁，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看到林枫，她脸颊微微一红，挠了挠头，把钥匙递进来。

“林……林枫哥？”女孩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张薇……张薇有点急事，能麻烦你开下门吗？”

林枫接过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一股凉风灌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气。张薇探进头来，低声说：“林枫哥，我妈说让我过来跟你说声谢谢……还有，你昨天……谢谢你。”

昨天？林枫记得昨天他好像睡了懒觉，没做什么特别的事。他眨了眨眼，问道：“什么谢谢你？”

张薇脸更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小声说：“就是……就是上次我在小区门口被抢劫，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

林枫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干的。他当时明明想走开，结果还是忍不住冲了过去。他原本只想吓唬一下那个抢劫犯，没想到真的把人给制服了。现在想来，那股力量太奇怪了，像是身体不允许他后退。

“小事一桩。”林枫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快进来看看吧，外面凉。”

张薇点点头，跟着林枫走进屋里。她环顾了一下，小声说：“林枫哥，你家……挺大的。”

“嗨，随便租的。”林枫把鞋子往鞋柜上一扔，声音不大，但那动作似乎让张薇有点恐惧，往后缩了缩。

林枫没注意，径直走向客厅。刚一坐下，他就觉得肾脏那里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