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股钝痛，结果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他赶紧扶住床头，大口喘了几口气，才稳住身形。

“操，今儿早上起来怎么这么难受？”他嘀咕着，弯腰去够鞋柜里的运动鞋。手刚碰到鞋面，突然一股蛮力从脚底涌上来，整个人轻而易举地踮了起来，差点把柜子掀翻。他一愣，低头看了看脚，又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没感觉不对劲啊？

“可能是昨晚喝多了吧……”林枫揉着额头，跌跌撞撞地拉开卫生间的门。镜子里，他赫然看到自己脸色苍白，挂着两道黑眼圈，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鬼。

“妈的，真够丢人的。”他骂了一句，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冰凉的水流刺激下，脑袋的昏沉感稍微缓解了点。可当他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个镜子就挂在他家客厅墙上，林枫每天早上都会照。可今早，他总觉得视线好像比平时清晰了不少，就连镜子里自己的影子，似乎也比以前更“挺拔”了些。他皱了皱眉，走近几步，眯起眼睛仔细看。

“见鬼了？难道是镜子坏了？”林枫伸手去摸镜面，指尖刚碰上，眼前突然“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无数碎片般的信息碎片闪过，让他有点头晕。

等那股眩晕感过去，林枫发现自己能模糊地“听”到一些以前完全听不到的声音。比如楼下早餐铺炒菜的滋啦声，邻居老王电视里播放的方言戏曲，甚至窗外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都变得异常清晰，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感。

“这……幻觉？”林枫甩了甩头，试图屏蔽这些奇怪的声音。可那声音依旧萦绕在耳畔，清晰得让他烦躁。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林枫不耐烦地吼了句：“谁啊？不见！”说完便回到镜子前，试图重新研究那诡异的变化。

敲门声没停，反而更急促了：“小枫！我是你张叔！你醒了吗？你妈让你赶紧下来吃早饭！”

张叔是他小区门口早餐铺的老板，平时关系还不错。林枫闻言一怔，想起自己昨晚确实失态，早上也没跟爸妈说一声就跑了。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去，突然脚下一蹬，发现自己竟然一脚踮到了半米高的门槛上，而且身体稳如泰山，一点也没有因为失重而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