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顶着宿醉的头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昨晚的酒吧闹哄哄，他 یادِ 印象里只记得和几个哥们儿一起灌了几瓶啤酒，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现在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灌了铅，脑袋重得抬不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妈的……”林枫扶着墙，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大口喘着气。他住在老旧的小区里，租的一间单间，装修简单得能直接省略。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破旧的桌子，还有一个堆满杂物的椅子。

“水……”林枫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摇摇晃晃地走向冰箱。打开冰箱门，里面只有半瓶快要 见底的矿泉水。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稍微缓解了点头痛，但胃里一阵翻滚，差点把水都吐出来。

“真他娘的倒霉……”林枫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他是市里一家小公司的程序员，工资不高不低，勉强够花。每天的生活两点一线，除了上班就是回这个出租屋睡觉。今年刚满二十五，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买房买车，他心里也着急，但现实就是现实，他实在没什么办法改变。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是女朋友发来的微信：“早上好，不要赖床，我做了早餐。”

“知道了知道了。”林枫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心里却有点暖。女朋友叫小雅，比他大两岁，在一家中等规模的广告公司做设计。两人是大学时认识的，感情一直不错，但最近小雅总抱怨压力大，两人也存着买房的钱，但进度太慢，小雅难免有些焦虑。

“得，先把早饭吃了再说。”林枫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 sanctions 厨房。狭小的厨房里，一口油腻的锅，一个掉漆的微波炉，是他能找到的全部“家电”。小雅每天早上都会给他做早餐，今天是小笼包，白粥，配了一个咸菜凉拌黄瓜。

“小雅，谢谢你。”林枫边吃边说，心里很不是滋味。女朋友不怪他没本事，还总是安慰他，但他自己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喏，快点吃，别磨磨蹭蹭的。”小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端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吃完赶紧上班去，别迟到啊。”

“知道了。”林枫赶紧扒拉两口，然后抬头看向小雅，眼眶有点红，“小雅，你……”